…我会尽快回来的!”。
“好!”小蝶捧着那个盒子也笑了、“千年我都等了…”。
房中很暖也很静、没有一丝声息,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生命的存在。
纱帘半掩着,阳光从帘幕的缝隙中照进来、斑斑驳驳,恍如隔世般的凄凉。
地板上和床边都有血迹,虽然已经干涸了、但那鲜红的颜色还是很刺目。
兰天行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丫头,一把半尺长的利刃透胸而过、刀尖从脊背中穿出,伤口周围的血迹也已经凝固。
丫头小小的身体不停的颤动着,可能是因为疼、或是因为悔,它一直不说话也没有人敢问。
玫瑰王轻轻推门进来在兰天行身后站住,轻声问了一句、“它…好些了吗?”。
伤者就伏在床上奄奄一息,这个问题似乎问得很多余。丫头听到有人进来勉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都是一种鄙夷的怒意。
兰天行递过来一个纸质的封好的信封,说了句、“交给汲三爷!”。
“好!”玫瑰王用指尖捏了几下,信封里有信、是用纸笔书写而且交叉折叠的,如果不撕毁外面的信封是看不到里面的内容的。
这是为了提防有人偷看还是在防着她,除了她之外应该也没人有机会偷看到的。
“如果康先生来了,让小天儿跟他师父先回去。那个蚺妖还在附近、这里不安全,姐姐你自己也要小心…”兰天行又叮嘱了一句。
玫瑰王没懂他的意思,问道“天行你说这些…是这两天要出门吗?可是丫头她…”。
丫头伤成这样很阴显是熬不过一天半日的,兰天行怎么还能抛下她不管呢?至少在身边陪陪它,送它一程也好。
“我要带它去梨花谷地,可能…”兰天行低声解释了一句、“可能会耽搁些日子,不确定多久能回来…”。
“回梨花谷地?”玫瑰王一惊就抓住了兰天行的肩头反驳道、“不行!你一个人带它回去太危险了,让我陪你去!”。
兰天行看着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