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蝼蚁啃食着我的身体。有一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花想容目光冰冷。
花想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为了弄清楚,她还是配合她们穿上嫁衣。
看着这个女人冰冷的目光,花想容知道她一点也不开心,并非是她身边的人,旁边的奴婢为她穿衣服的时候,狠狠地夹了她一下。花想容痛的眼泪掉了出来。眼泪滑过脸颊,旁边的几个奴婢见了,忙用帕子替我擦脸,嘴里喃喃自语,又像是个木头人:“大喜日子不能哭,不能哭,今儿是大喜日子,不能哭,给我住嘴。哭了可就不吉利了。”
那个女人硬生生掰开了花想容捂着脸的手继续为花想容画起妆容,花想容知今日是必嫁无疑,只有今日嫁出去才能离开这里,找到其它人。便无力地垂下手,任由女人摆布。
她刚刚好像在人群之中看到了窈楚的影子,怎么突然不见了,她欢喜的挣扎开了一群女人,想去追上窈楚。谁知窈楚突然不见了。几个女人把她扯了回来,无情的给了她一巴掌。
花想容被按着上了花轿,花想容坐在轿上,没有半分喜悦,更是有些压抑。这里不透气,也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有一种被抬向了死亡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她嫁入黑山后变得越来越浓烈。
听到外面既喜庆又可怕诡异的敲锣打鼓的声音。她不敢下花轿子了。她还是被几个女人强行遮住盖头,推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面,关上了门。
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刚刚的喜庆消失不见。花想容更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是一间阴森森的屋子里面。会留下“生同衾,死同穴”的遗言。
这黑山里面的人这些人分明就是在作践花想容,花想容突然感觉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了。可她在这偌大的房间里面依旧是那么渺小,渺小到连生死都只能是别人替花想容选。
她觉得周围阴仄仄的,自己也不能动弹,仿佛手脚麻木了一样。花想容不可置否的想掀开自己的盖头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是自己的手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只能自己僵硬的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