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说话的艺术确实极其重要。
同样的话语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那么代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一番吹嘘过后,待大半响功夫过后,瞧着袁术心绪稍作沉静下来后,主薄阎象方才屹立而出,拱手建言道:
“启禀主公,现既然公子已经攻略寿春,那便尽快安排移往寿春吧,汝南虽是富饶之地,可终归却太过靠近兖州,若要与曹操交战,则首当其冲会成为前线。”
“那样,将不利于我军掌控大局,稳固后方人心。”
在场之中,文武诸臣亦是各有千秋。
杨弘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能溜须拍马,讨主上欢心,却并无半点为大事而考虑。
反观阎象虽然不擅吹捧之语,寻常时候也是沉默少语的时间多,但他类人却往往是胸怀大才,满脑子所琢磨的都是如何能够助主上实力更近一层楼的奇思妙想。
由于装满了满满的战略构想,已经没有空间在去容纳吹嘘。
所以说,有时候并不是不会吹嘘,而只是性格使然,单纯的不愿罢了!
对于阎象来说,现在九江郡已经平定,那么接下来该是尽快将根基之所向南移动,然后依托汝南将其作为构造对抗兖、冀的重要防线,方才为正道。
至于其余之事,都是可以往后放放的。
对于袁术来说,他一时间却有些不愿耗费精力前去移动,总觉得有富庶的汝南,又何必非要前往淮南呢?
只是,瞧着阎象一脸严肃且态度又极为坚决的神情后,袁术也一改常态,反而是轻声问询着:“子商,汝南富庶,且又是我袁氏的大本营所在,本将居于此,岂不是能更加震慑住宵小之辈率众前来侵犯,有何必非要往南移呢?”
此话刚落。
阎象心下一沉,知晓袁术或许是又开始犯病了,不愿在嫌麻烦迁徙根基之所了。
但联想到若袁术不亲自坐镇淮南的话,那单凭公子袁耀,恐怕很难让江淮诸人服从了。
细细沉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