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驻扎西藏波密(2 / 6)

绝地龙途 赵治洋 2384 字 4个月前

改造时,从川藏兵站部领导到白马兵站官兵向上级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新兵站的设计方案不能伤害一棵百年古柳。如今,新兵站建成了,25棵参天古柳得到有效保护,使兵站的绿化面积由50%上升到85%,成为当地最大的一片绿色。驻地八宿县林业局将一块印有“护林功臣”的牌子赠送给兵站。在鲁郎兵站,官兵们自豪地带我们参观了他们利用屋后山林营造的“森林公园”。我们意外发现,凡是粗壮高大的古树上,都挂有一块白色漆牌,上面分别标有“真情树”、“忠诚树”、“扎根树”等字样,还写着负责人的名字。后来我问站长为什么做,他说这既是为了保护古树,也是为了营造一种文化。

这一天,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东北风呜呜地吼叫,肆虐地在旷野地奔跑,它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严严实实的皮袄,更别说那暴露在外面的脸皮,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难熬。地都冻裂了缝,小北风像刀子似的猛刮,大雪满天飞,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

大雪让喜马拉雅山雪中的景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色,好象整个世界都是用银子来装饰而成的。绵绵的白雪让我忘记了天气的寒冷。我就像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西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不停得跺着脚 。嘴里、鼻孔里喷出来的团团热气早已凝成了一层层霜花儿,冻结在皮帽四周,恰似一顶银色的头盔戴在他那冻得通红的脸膛上。 冰封雪地,整个世界成了只大冰箱,山冷地在颤抖,门口的水桶也冻地僵硬了,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 雪堵着我的视线,冰溜子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一排排地挂在房檐上。太阳也似乎怕起冷来,穿了很厚很厚的衣服,热气就散发不出来了。而 雪域高原上的雪和我在北方见过的血简直是天壤之别。此刻的我还向往常一样穿上了厚厚的棉袄站岗。但似乎这样的天气是一个人所无法承受的,战完了岗,回到宿舍后,战友们都进入了梦乡。我在宿舍里打着寒颤坐在篝火旁没有睡意。突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