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
我上前打开门看到了一位年近5旬的藏族女人。她穿着绚烂夺目藏族服饰,修长的袖子高领衬衣,宽腰粗布衬裤用腰带扎紧,前面平整,后面折皱有序。形成一个自然的宽大的囊袋,戴着御寒的帽子,佩挂各种饰物,站在我面前。
她带着泪恳求着说:“伟大的解放军同志,我的丈夫和女儿出去放牦牛了,可是今天下起了雪,现在还没有回来,往常这个时候他们早回到了家。我担心他们会有危险,请你帮帮我吧?愿佛祖保佑他们”
话后就要下跪,我马上顺手扶起她下跪的身体。
“阿姨,你不要担心,我们解放军是人民的军队,你们有困难我们岂能坐视不管,我现在就和您去找人。”
我叫醒了熟睡中的战友们,告诉了事情的情况。我们全站30几个士兵都冒着鹅毛的大雪踏入了深山。
微弱的呼叫,都被高原风雪消逝。漫漫的积雪已经高过了人的大半个腿。
“扎木龙大叔、你能听到我们们的声音吗?、、、、、、扎木龙大叔、、、、、”
纷飞的雪伴着寒厉的风把整个驻地覆盖的一望无际,全是遍地的白色,寒冷早已经是这里的家常便饭。口中上吹出一口气都会在嘴角结起冰晶。
抬头望去,喜马拉雅山高高耸立入云霄,气势磅礴,山顶白雪皑皑,常年不化。加之纷飞的雪,让搜寻工作异常的艰难。我和战友们迎着山风踩着过腿的雪穿插在山川之间,寻找失踪的牧民。
嗷叫的藏獒,不断的嗅寻找着人的气味。
行至半山后,急促的喘气声,伴着飞雪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几个战友感觉到身体有所不适产生了高原反应,猛的一头倒于地上昏睡过去。站长只好和派其他战士把昏睡的战友送回站里。(平均海拔3000米以上的雪域高原,含氧量只有海平面的一半)
我和剩下的几个战友依然踩着深厚的雪寻找咋木龙父女。
一阵寒风吹过的耳际,我们几个人的身体开始麻木了,纷飞的雪慢慢停了,但似乎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