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败下阵来,先把头扭到一边,然后赶紧用手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感觉两个眼球都快抽筋了。
沈双鱼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你有本事找我晦气,怎么不去收拾那几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连你爷爷都同意把公司交给你,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指手画脚的。”
她吐槽道。
“又是厉珣告诉你的?”
就知道恋爱中的男人不懂什么叫保密,所以,季之舟已经不惊讶了。
“整个冬城不是传遍了?”
沈双鱼摊摊手,语气也认真起来,“要我说,你与其把精力放在捉弄别人上,不如趁着你爷爷身体还好,把这些潜在隐患都除掉。万一将来真有那么一天,哪怕你想动手,别人也会说你不念旧情,老爷子刚走,你就对当年和他一起拼搏的伙伴下手。”
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如果不是她没有及时做到这一点,沈湛现在又怎么会为了和公司里的那帮人周旋,而整天劳心劳力呢?
“你以为我不想?我想要城北新区那块地,但浩运物流也打算在那里建仓库,他们还挖走了我们不少中层管理,带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客户……”
说起正事,季之舟也收敛起了多余的心思。
“这样吧,我帮你做空浩运物流,让你顺利拿到那块地,还干掉竞争对手。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们就算成交。”
沈双鱼打断他。
做空?
就算是狂妄如季之舟,在听了这句话之后,都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搞垮一家公司,可以这么简单吗?
“你别忘了,华尔街曾经有一句著名的歌词,‘卖掉没有的,就必须买回来,否则就要蹲监狱’。做空在国外是常态化工具,在国内可不是,起码目前还不是。”
季之舟很快反应过来,用不赞许的目光看着沈双鱼。
“谢谢你的提醒,那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公司能被做空,是因为它可以被做空,我认为浩运物流符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