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卿儿,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墨子徵的声音断断续续,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好长时间才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很久很久都没有放开。
我能够猜到远常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墨子徵,包括我寒毒渐深的事。所以即便再不情愿,他也站在我的角度上选择理解我。
我接过药碗,利落地一饮而尽,没有半点犹豫。因为我知道要再犹豫,我就真的舍不得了。
“哥哥,如果这次我大难不死,我们一起回家吧。”说完这句话,我靠在墨子徵的怀里,然后任由着意识彻底离我而去。
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我好像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很漂亮的雪景。
在漫天飞雪中,我和墨子徵并行骑着马,在一片皑皑的雪地荒原上狂奔。
忽的场景一变,我看到师父和师兄他们站在雪地中对着我招手。当我长吁一声停下来时,师父拉着我的手,嘴里喃喃着好似说了什么。我仔细听着,终于在风雪声中听到,“衿儿,好好活下去。”
就正如良艮灭门那晚,师父将我推到密室里时说的话一样,师兄也对着我笑,笑得灿烂无比。
当我清楚地醒过来时,身上任何病痛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除了觉得有些虚弱之外,再无半点不不适。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远常刚好从外面推门而入,看见我兴奋地说道,这声音将一直趴伏在床边守着的墨子徵也给惊醒了,两人纷纷齐齐地望着我。
远常替我诊脉的过程中不断地用各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疑惑,到最后直接爽朗地笑出了声。
“你已经大好了。”诊脉完后,远常说了这样一句。
“那这个药应该可以给百姓试用,抓紧安排一下吧。”我着急地催促道。
“别操心,还有另外一件好事。”远常故意在我和墨子徵面前卖关子。
“什么?”我疑惑不解地看着对面扬起笑容的远常。
“你的寒毒已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