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直接掉进水里去了。”
“后来呢?”我不由追问道。
“后来,湖里的鱼就全部翻了肚皮,徵哥儿自己也被硝灰给搞得满头满脸黑黝黝的。当先帝赶到的时候,活脱脱一个小黑孩儿,就是借着灯连模样也看不清。这事搞得先帝又怒又笑的,最后倒还把他的罪责给免了。”
窦婆婆说完,就又去逗弄怀里的小卿儿了。我看着墨子徵最后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怎么都止不住。
“笑什么?你小时候没做过什么蠢事吗?”
墨子徵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有呀,捡到你的那次。其实当时我踩了你一脚,当然现在也忘记是踩哪儿了。你当时好像还摸我的脚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被蛇给缠住了,我当时哭得可丑了。因为这儿,还被师兄笑话呢。”我怔了怔,停了下来,转而进了厨房去择菜。
年夜饭是我和窦婆婆一起准备的,所以口味南北都有。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吃着饭讲着笑话,场面顿时和乐融融。
沈公公,窦婆婆,我,墨子徵,阿忆还有小卿儿,大家都聚在一处,这种感觉让人不自觉地心头暖暖的。很是久违了,自从师父和师兄离开后,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过这种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笑闹的感觉了。直到今天晚上,我才又重新有了家的感受。
因为心里高兴,我也难免贪杯地喝了许多酒。喝到一半,墨子徵见我有些醉了,便想着要替我取解酒汤来,但是我却只是一个劲儿地抱着他不肯放手。旁边的窦婆婆和沈公公见了只是笑,墨子徵也怎么都哄劝不住我。我酒醉时的模样,墨子徵是见识过的,最是疯癫不过,所以后来只听见他和旁边的二人趁着这机会打趣我。
屋外天寒地冻的,但是暖阁离的炭火却烧得正旺,待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冷。最后好似是墨子徵把我抱回去的,因为我已经醉到步子都踉跄了,刚起身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出暖阁时,一阵冷风吹过来,我不由地往墨子徵怀里缩了缩。他的怀抱有种很熟悉的味道,这让我觉得安心。“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