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人全毒死!”
第二个声音紧随其后,从人群的另一侧炸响,形成了一个让人无法分辨来源的恐怖回音。
“你们看那些尸体的肚子,全是被毒死的,那粥里有毒,井水里也有毒!”
第三道声音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原本还只是惊慌失措的流民人群,在这三道精心设计的谣言轮番轰炸下,彻底陷入了癫狂。
数以千计的人开始不顾一切地向营地出口涌去,妇孺的哭喊声与男人的怒骂声搅成一团,几名跌倒在地的老人瞬间被踩踏的人潮淹没,发出凄厉的惨叫。
营地边缘维持秩序的夏州士兵试图用长矛横档拦截,却被那股绝望的人潮冲得连连后退,一场足以造成数万人伤亡的毁灭性踩踏事件,已经在这短短几十个呼吸间成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赤红色的残影从招贤台那高耸的木制顶棚上凌空飞掠而出。
红叶。
她那窈窕的身形在半空中舒展如鹤,脚尖每一次点落,都精准无误地踏在那些拥挤人群的肩头与颅顶之上,借力腾挪的轨迹犹如一根绷紧的赤色丝线,以常人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向着那三道嘶吼声的源头极速逼近。
第一只耗子率先伏诛。
红叶的右手在半空中翻转,五根修长的手指犹如精钢打造的鹰爪,隔着三步距离便扣住了那名还在嘶吼的细作后颈。
那细作连半个“毒”字都没来得及喊完,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从人群中硬生生拎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第二只。
红叶脚尖在一名流民的肩头轻点,身体横向飞掠出丈余,左手的短刃精准地拍在了另一名试图混入奔逃人群的细作太阳穴上,那人两眼一翻便软了下去。
第三只。
最后那名暗影司残党眼见同伴落网,拔腿就想往营地外围的雪地里逃窜,红叶随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铁制袖箭,手腕抖动间射出一道寒光,那枚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