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舒展开了。
是自由的味道。
她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一个月的躺平方案。
上午泡温泉,下午吃冰酪,晚上看星星。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可她刚踏进自己最喜欢待的那个小院,脚步就猛地一顿。
空气中,除了熟悉的硫磺味,还混杂着一股……
一股让她DNA都开始颤抖的,极具侵略性的,熟悉的,该死的味道。
她的视线僵硬地转向院子中央。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棵半人多高的盆栽。
树上挂着几个眼熟的、长满尖刺的黄绿色果子。
是榴莲。
是一棵活的,正在散发着生化武器级别气味的,榴莲树。
江书晚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别院的丫鬟清露,迈着小碎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激动、崇敬与“我懂的”的复杂表情。
她双手捧着一张质地极佳的素色笺子,恭恭敬敬地递到江书晚面前。
“小姐,这是……七殿下差人快马加鞭送来的。”
江书晚的手在抖。
她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笺子,感觉它有千斤重。
上面只有四个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望卿睹物思人。”
轰——
江书晚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万个榴莲。
完了。
全完了。
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不但不生气,他还以为我喜欢这个鬼东西!
睹物思人?
我看到这玩意儿,只会想起我未来被剥掉的那张皮啊!
剥皮的幻痛瞬间席卷全身,江书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毫无血色。
她指着那棵树,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
“扔了!”
“立刻!马上!把它给我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