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直接给我烧了!烧成灰!”
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在清露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小姐这是……被七殿下如此直白又炽热的心意,给冲击得方寸大乱了啊!
看她那煞白的脸,那颤抖的手。
那不是嫌弃,那是情到深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无措与慌乱。
清露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姐!万万不可啊!”
“这可是七殿下的心意!您若烧了它,岂不是……岂不是也烧了殿下的一片痴心?”
院子里的其他下人也纷纷跪下,满脸的不赞同。
江书晚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气得差点厥过去。
你们懂个屁!
这不是痴心!这是催命符!
可她能怎么解释?
说我其实很讨厌这个味道,我那天翻墙只是想去买串糖葫芦,不小心才砸了他的车?
谁信?
在所有人眼里,她江书晚,就是那个能凭空造冰,能点石成金,心思深沉如海的神秘大佬。
她现在做什么,都会被自动代入“深谋远虑”的剧本。
江书晚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榴莲味呛得她差点流出眼泪。
算了。
扔不掉,就只能处理掉。
她上辈子作为社畜,最痛恨的就是浪费粮食。
这玩意儿虽然臭,但好歹也是个水果。
“拿一把刀来。”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疲惫。
“再取一个最大的盆。”
清露眼中含泪,立刻起身去准备。
小姐……小姐终究还是不忍心辜负殿下的情意。
她这是要……亲手处理这份沉甸甸的爱。
在众人的注视下,江书晚屏住呼吸,用一种奔赴刑场的悲壮,剖开了那颗榴莲。
“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