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5)

衔珠 林听蝉 1769 字 7个月前

,过些时日,再请秦氏来家中小坐可好?”

盛老夫人端起茶盏,苍老的嘴角压了压:“也不急于这一时,谢家那位郎君虽然性子瞧着适合命数,但可惜伤了腿,恐怕日后不会有什么作为。”

“而且我瞧着我们明淑这性子,反倒要找个做事利落果断说一不二的,才能护住她。”

穿堂风掠过前庭的花木,枝叶交错发出“簌簌”的声响。

竹帘卷被人单手撩开,盛延璋携着满肩清寒踏入暖阁。

瞧着年近四十的男子,身形清癯如山中青松,靛蓝圆领深袍外罩一件半旧不新的鼠背灰兔毛披风,腰间蹀躞带只悬着一个荷包,和一枚成色尚可的玉佩,素简得不像朝中三品大臣

“母亲。”盛延璋朝盛老夫人行礼。

“起来吧。”

“是。”盛延璋自顾搬了一张月牙凳,在西施榻前坐下,替了桂嬷嬷在一旁捶腿的活儿。

“你在幽州的事情办得如何?”盛老夫人问。

盛延璋神色恭敬道:“不负圣人信任,已经办妥了。”

“办妥便行,宫中圣人若给你批假,你就休息几日,若是不曾吩咐,你明日就去国子监当差,不可耽误。”盛老夫人指尖在榻沿敲了敲,声音不紧不慢道。

“是,儿子知道。”

“这段时日,倒是叫母亲替儿子操心了。”盛延璋愧疚道。

“有什么操心不操心的,明淑是你女儿,也是我的孙女,既然回来了,那么就快些把长兴侯府的事处理妥当,这事你父亲不好出面,你三弟一家又远在登州,只能你自己来了。”盛老夫人气定神闲吩咐。

盛延璋点头,温润的眼眸渐渐变得锐利:“儿子知道,定不会让明淑白受了这等委屈。”

“对了。”

“之前嬷嬷去书房寻我,说薛瀚文带着人在府外闹事,等我赶过去时,除了地上一滩新积的冰,倒是没有看到薛家那贼子。”

“莫不是,母亲已经让人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