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直勾勾地看着女儿,阴沉道:“你若不想死,就把今日的话永远烂在肚子里。”
“你害死自己不要紧,但别连累你的哥哥们的前程。”
“但凡出来这间屋子,你敢对外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割掉你的舌头。”
“我……”
谢清姝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觉得掌心湿滑,低头一看,一抹刺目的红,分明是流血了。
她这时候才感到害怕,慌忙中被椅子绊了一下,吓得跌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泪珠子直滚,紧紧捂着嘴拼命地摇头。
“这又是闹什么?”
房门被人由外朝内推开,谢举元面色冷淡,携一身寒气踏入内室。
他目光狐疑扫过满地碎片,以及一滩还未干透的漆黑药汁,最后落在妻女身上。
秦氏满脸病气,靠在大迎枕子上,好似连呼吸都困难,而次女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泪痕未干,腮旁还被刮破了一道皮,有明显的血迹。
“父亲。”谢清姝惊慌失措抬起眼睛,看向来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被谁欺负了?”谢举元皱眉问。
谢清姝嘴唇一抖,正要开口,却猛地对上秦氏冰冷的眼神,都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给咽了回去。
“我、我……”谢清姝低头,不光是害怕,还觉得前所未有的委屈。
她情绪上来,抽抽噎噎的哭泣,又不敢说实话,只能找了衣裳这个理由的道:“女儿的新衣被绣坊的娘子做坏了,过些日就是腊八,已经来不及换新的衣裳。”
“女儿觉得委屈,所以和母亲抱怨时有点不分轻重,被……训斥了。”
谢清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磕磕绊绊只顾着一个劲儿地哭。
谢举元狐疑看向妻子:“就因为这点小事,就闹成这样,还伤了脸颊?”
“简直荒唐!她看着哪里有半点世家贵女的教养。”
秦氏勉强支起身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清姝莽撞,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