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屋里给我端药,不小心摔了。”
“汤药撒了也就算了,偏巧不慎划到了脸颊。”
“我正哄着呢,你来了训几声,她待会儿又该哭了,这孩子年岁还是小些,不如家中几个姐姐稳重。”
说到这里,秦氏勉强扯了扯唇:“一件衣裳而已,本不该闹,我也骂过她了。”
“咳咳咳……”一口气说了许多话,秦氏嗓子沙哑,边说边用帕子掩唇不住地咳嗽。
谢举元踱步上前,亲自给她倒了水:“你先喝水缓缓。”
秦氏一愣,受宠若惊接过,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平时屋里有婢女伺候,就算没有,也都是她替他忙前忙后,一个月里,两人见面的次数基本不会超过三次。
谢举元没看秦氏,而是转身严肃盯着次女。
他身量高,威压更足:“既然犯错,那就留在家中好好反省。”
“所以腊八节那日皇家别院冬猎,清姝就不必去了。”
谢举元声音冰冷,没有半点求情的可能,惊得谢清姝猛地抬头。
她瞳孔骤缩,嘴唇颤抖着张了张,想要质问“为什么!”。
可当对上父亲凌厉目光的那一刻,那样审视严厉,毫无半点温情可言。
“现在就回你的院子里,好好反省!”
“下次再犯,你就去祠堂跪着!”
谢举元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冷冷命令道。
“呜……”谢清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着眼睛,哭着跑出去。
“您是不是对清姝过于严厉?”
“冬衣她闹得不体面,是有错,可也不至于整个腊八都拘在府里,冬猎去年没去成,今年她可是盼了好久。”
秦氏勉强坐直身体,看着丈夫小心翼翼问。
“你当我只是因为冬衣的事,罚她?”
谢举元身体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最终他还是撩开官袍在榻前坐下。
“过几日腊八,圣人准备在冬猎时替太子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