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就是……
盛菩珠身体在轻轻地颤抖,想要拒绝,但又好像内心并不过于排斥。
她觉得羞耻,自己竟没有坚决拒绝。
她一双手颤颤蜷着,掌心沁出湿汗,双腿本能绷得紧,连脚尖都在用力。
“呼……”谢执砚的手从她锁骨滑过,本能想要躲。
“别动。”他气息拂过她后颈,手指灵巧地挑开下一颗珍珠扣。
衣襟下滑,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诃子,玲珑饱满的地方,就像一弯皎月悬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是那样的汹涌波澜,不可忽视。
“今日马球赛,夫人辛苦。”
“腰肩酸痛,理应该热敷解乏。”
谢执砚伸手,有力的手臂把她打横抱起来。
“睡一觉就好,郎君不必担心。”身上衣裳有一半都落在地上,盛菩珠能清晰地看到铜镜中的自己,脸颊浮了两团像烟霞一样的云,香肌玉肤,粉光若腻。
她被谢执砚小心翼翼放在软榻上,顺滑的青丝从颈侧落下,像一泓柔软的水,又像最秾丽的花,越素越美,浓淡皆宜。
“夫人若觉得不适,可以说的。”谢执砚替她揉肩,动作很轻,怕手劲大,所以一直收着力气。
他从浴室打来滚热的水,铜盆里放有干净的帕子。
但他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伺候人的活儿,并不像杜嬷嬷那样熟练。
自上而下,最后冰冷的手掌贴着她滚烫的肌肤。
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然后渐渐加重了力道,巾子也很烫,盛菩珠受不住,忍不住哼哼出声,难耐咽了咽喉咙。
“郎君。”
“我觉得已经解乏。”
“您再……再不沐浴,水该凉了。”
谢执砚抿着唇没说话,动作继而越发过分,甚至明知故问:“屋里可是火盆太足,夫人怎么出汗了。”
盛菩珠扭了扭身体,他正握着她雪白的脚踝,接着又是断断续续,并不打算放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