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5)

衔珠 林听蝉 1694 字 7个月前

谢执砚沐浴完,披了件雨过天青色的襕袍坐在书案后。

今夜当值的书童是青士,他收拾完浴房回来,见书房里灯烛明亮,面色上色便有几分古怪。

“郎君。”青士欲言又止。

“何事?”

谢执砚也不抬,执笔蘸了漆黑墨汁,盯着书案上空白的宣纸,迟迟不下笔。

青士研墨时不敢分心,半晌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暗暗觑着主子脸色,小声问:“已经临近丑时,郎君今夜还回韫玉堂吗?”

笔尖微微一顿,谢执砚抬起头朝窗外看了一眼,明显压着情绪的眉心蹙起一道很深的折痕。

不回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现下回去,谢执砚薄薄的唇慢慢抿着,眸色蓦地变得极深。

青士见他表情不太对,艰难咽了咽唾沫:“自从回府,你很少留宿书房,就算有要事也会派人去和世子夫人说一声。”

谢执砚莫名一阵心烦意乱,‘咔’的一声,手里的秋毫竟在无意识被他折断,墨汁四溅,不过眨眼,雪白的宣纸染上星星点点的墨迹。

青士缩了缩脖子,却仍壮着胆子道:“郎君,您今夜若不回去,小的现在就去把里间给收拾出来。”

“只不过,屋子已经许久未住人,被子褥子也有一段时间未晒过,可能要您将就一夜了。”

谢执砚缓缓抬眼,烛火映着他狭长而深邃的凤眸,冷眸阴沉,瞳孔里似有两团火焰在跳动。

“我何时说过不回去?”

谢执砚冷哼,目光偏过去,吓得青士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青士张着嘴,啊了一声,见谢执砚丢了被折成两段的秋毫,面无表情拿起帕子擦手。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脸上的表情更显得呆滞,声音比之前高亢,喜滋滋转身去拿大氅:“夜里风大,小的给郎君准备灯笼和大氅。”

谢执砚盯桌案那封刚拆不久的密信,正是暗卫从洛阳打探回来的消息。

掌心握成拳头,指节发白,他也不知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