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忍不了,你最近有的受了。”
当然疼,但也不至于那么矫情。胡羞问:“你面试怎么样?”
“本来过了,试戏拍了一周角色换了。”刁稚宇说得瓮声瓮气,人转过身去找T恤:“我去洗个澡。”
什么都让刁稚宇预料到了。晚上无论什么姿势都很难入睡,牵扯皮肤的疼让她半夜龇牙咧嘴,皮肉伤不过就那么一小块,就因为在需要活动的位置,疼得她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刁稚宇听到胡羞翻身,开了台灯:“睡不着?”
“嗯……”
“正好我也睡不着,聊天咯。”他靠在床头拿出本《安邸》:“正好李埃的专访我还没看。”
灯光勾勒出他干净的线条,胡羞靠在枕头上,伸出手在她侧脸上滑滑梯。
赵孝柔在最早说,秦宵一长得最好的是侧脸轮廓,尤其是鼻基底发育得充足,整个人就显得非常高贵,而正脸转过来,眼睛的双眼皮一深一浅,于是左眼看到的很狡黠,右眼就很深情。
相由心生,他的气质因为五官浑然天成。英俊的脸是这个世界上多么好的镇痛剂,胡羞贪心地咽了咽口水,自己费尽心机追来的男孩,别人梦里才能出现的演员出现在她床上,光是这不容易的程度睡觉都要笑醒,怎么能吵架呢,吵架也自己扇自己。
她贪婪地说:“其实你没有演电视剧,我还真松了口气。”
“哦?”他的语气有点调戏。
“你肯定会被很多人喜欢……”
“要学会分辨。明星这个东西很脆弱的,他们可能喜欢我的某一个角色,演别的我就会失去一部分观众;迷恋我某一部分的人格,某一天消失了感情就淡了;或者我是个明星,喜欢我的人设,我只要做自己就会被抵制;而且她们终究有自己的生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我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某一个阶段的陪伴——这其中的每个说白了,都是虚幻的。”
每当这样剖析起行业,胡羞就觉得格外难得,同龄人蓬勃地人气和流量中争夺领地的时候,他只愿做喧嚣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