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段叔和这位皇甫公子了。”丢下一句听不出多少诚意的话,俯身抱起翩跹,西门吹雪径直走出门去。最近他越来越习惯直接打横抱起翩跹而不是牵着她走了,几次挣扎无效之下,翩跹也不再反抗,只是每次依偎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时,总有薄薄的红晕不由得爬上脸颊。
初秋的暖阳不复夏日的炙热,穿过被薄霜染红的枝叶映在翩跹的脸上,和少女不自觉现出的红晕并在一处,让人难以分出究竟。沿途的侍女早已习惯了自家庄主对小姐无微不至,乃至连多一步路都不舍得小姐走的宠溺,不禁各自掩嘴轻笑。墨七眼巴巴地蹲在树上往下看去,心里正自勾勒着一副翩跹也乖乖躺在自己怀里的图景,却冷不丁脑袋上又被敲了一个爆栗。墨七也不回头,只揉了揉痛处,嘟囔道,“我不过想想而已,你又知道了。”
“想也不许想,别忘了青玖是因为什么被赶出去的。整天就知道东想西想,过些日子我要随庄主出门,没人看着你,可不许再趁机做出些不该做的事情来,否则我不在未必能护得住你。”墨十一负手站在墨七身后的树梢上,随着树枝的颤动起起伏伏,说出来的话却是严厉中带着几分暖意。
“你不在,小姐不在,我能有什么事情做。早听说京城商贸繁盛,天南地北的新奇物件无所不有,金发碧眼的海外异士亦且齐聚一处,难得庄主要往京城去了,偏生我又要被关在这里,明明段总管也没说不许你带人去。”灵巧的手指扣上最后一处机簧,一只活灵活现的机关云雀扑棱扑棱翅膀,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路追随西门吹雪两人而去。
听得墨七略带委屈的话音,墨十一便也好似没有看到那只云雀似的,淡淡道,“此去凶险,便连庄主我亦不知能否全身而退,怎能看着你牵扯其中。若是能够回来,物件又怎会少了你的,至于奇人异事,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的丹青之术?”
风起,一阵树枝扰动,沙沙的声响后,身后一直凝视着自己背影的目光已经消散在风里。原本放置机关云雀的底座被从侧边轻轻拂过,少女故作镇定的声音和男子清冷中略带宠溺的语调从底座的凹陷处中传来。微微一笑,墨七伸了个懒腰,躺倒下去,“十一啊十一,终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