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信任(3 / 4)

是有你算不到的事情,若是九月之后还见不到你们回来,奈何桥边你可别忘了等我一等啊。”

一路抱着怀中的少女回到房中,直走到卧具已经被重新整理好了的床前,西门吹雪才将已从僵硬变得放松的温软娇躯轻轻放到了床上。或明或暗的光线下,苍白几近透明的修长手指在翩跹的脸颊上缓缓游移,指腹上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一寸寸逡巡过凝脂般的细腻肌肤,引得翩跹明明心底不安仍依旧顺从着本性抬起头微蹭着男人的手指,亲密无间的动作对他们来说是那样理所当然,不带一丝狎昵。

良久,当好像时间也随着被帘幔隔绝的微风般停滞了的时候,西门吹雪幽深莫测的眸底终于不再只有翩跹一人的影子,而是瞥了一眼门外欲言又止的墨十一,方才无奈道,“段叔误会了,我没有拘着你的意思,你我之间,又岂是外人能够插足的,我之不喜,不过是你不愿信我罢了。”

一句“我没有”就要冲口而出,柔软的唇瓣却被覆住,翩跹耳畔的话语并不高声,却步步紧逼,“世人汲汲与我不过过眼云烟,西门吹雪毕生所求,唯剑道而已,一人一剑,有何不可说,有何不可做,却要如此沉吟,甚至宁可他人插手,也要对我相瞒。”

西门吹雪向来寡言少语,更多的时候他更愿意用掌中长剑说话,但是似乎如果他不直接说出来,面前的少女便会一直缩在自己的茧中不愿伸出触须。欲求道者,必先问道,道心存隙,迟早便是心魔。西门吹雪不知道为什么翩跹一直不能像自己信任她一样信任自己,往事不可追,何须多虑,但是既然你我已经离不开彼此,那么我便容不得你再存半点疑思。

一口气憋到了喉咙口,翩跹硬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想要反驳吧,对方说的也的确没错,从头到尾,翩跹最在意隐瞒的没有别人,正是西门吹雪,或许还要加上早就已是活死人一般的清颜。她可以当着叶孤城和南王世子的面侃侃而谈,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手和消息渠道,对着宫九和叶宛华更是步步为营,全然不见纯真,便是在墨七面前,也曾轻描淡写地指点局势。

唯独一旦对着西门吹雪,翩跹便一定会变得如同她应该有的年纪那样,娇嗔无辜,不愿意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