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会怎么办这事?肯定不能明里办,暗里,会不会先来个栽赃陷害,再来个坐山观虎斗?
不行,明天得找一趟老萧,和他说一说,让他留心在意,别着了道。
他边走边想,这就回到了歇宿处。
陆弘景出去会广玉之前,明明是把烛火熄了的,这会子却见厢房里微微有光,他推门进去,见龙湛手里小心翼翼捏着一小段蜡烛头,像是要出门去的样子。
“这么晚了,哪儿去呀?”
“……找你。”
“找我?不和你说了我出去谈事了么,找什么?还怕我让广玉吃了呀?”
这货说完咕咕笑,半点没注意到自己的话里带着双关。
这叫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龙湛听他那“怕我让广玉吃了呀”,那是十成十的当真。一个人要吃另个人,吃法可不止一种,,怎么吃的他说不上来,但兽类的直觉告诉他,广玉的吃法必定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斯文。
“唔。”
龙湛低低“唔”了一下,抬眼看他,正大光明、理直气壮地看,和他平常眼角偷溜的看法全不一样,那是兽类确认地盘的看法,从脸上一直看到领口、袖口,每一条褶裥都不放过,皱了没有,有没有别的手在上边逗留过……
那个广玉,一双手柔媚婉娈,先着主人一步通款曲,这份惦记时日怕是不短了,熬得手都焦渴了,私底下搔一下,揩一点油先点补,指望夜里上大餐呢。就这样,你还能全身而退?
陆弘景没听见他的“唔”,只看见他一双眼眼底泛着血丝,是个缺觉的模样,就问:“怎么?来帝京以后都没睡安稳?”
“……”
可不没睡安稳么,半个月来三变几乎天天出去吃席面,常常三更夜半才归宿,有两日索性不着家,身边缺了一个人,他怎么能睡?即便睡了,也留一小段灯火,生怕夜归的人看不见路,磕着碰着。半夜醒转,见蜡烛头早已燃尽,床边月光水一样浸过来,凉凉的,总是忍不住要想,那人这时到了哪,在做些什么,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