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韩回知道关键点来了,赶忙打断王甫超,追问道。
“他是谁?你应该心里有数。”王甫超语带戏谑,似乎是在暗讽韩回。
“楚莫了?”
“还能是谁?”
那种直透脑门的寒意又侵袭而来,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刘斌扬言张天玺的师父是楚莫了时。
在经历了水寨中的恐怖一夜后,楚莫了已成了韩回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声音有些颤抖的对王甫超问道:“老太师……王甫超……你,你自在成华府入仕以来,一直都是楚莫了的内应?”
“可以这么说。”王甫超道:“我发过誓,他既然帮我报了仇,我自然是他的奴仆。”
“但老夫从军中做到左丞相,楚先生未曾让我做过一件徇私之事,我办事全凭良心,自问也算得上对得起大岳了。”
“至于张相洛驾崩后,老夫确实为楚先生办过两件事。”
“何事?”韩回急忙催问道,就似求取毒品的瘾君子,他鲜有如此失态。
“一,扶张岳为帝,二,废张岳。”
韩回恍然大悟,自己数年来的疑惑,在王甫超一番话下全部释然。
为什么张云澜夺位时王甫超会倒戈,为什么金阳门提督李仲会协助张天玺一伙,还有如今玄莲,玄武两府之作乱。
与其说这一切都是王甫超做的,不如说这都是楚莫了在背后搅动风云。
一个江湖巨搫,竟可影响四朝帝位更替。
韩回暗自下决心,虽然不知道楚莫了是如何复生,但自己一定要将之彻底铲除。
但他还有个疑问,便道:“老太师可知,为何楚莫了对张岳立场反复,而如今却又收张岳之子为徒?”
王甫超已平静下来,又恢复了那不紧不慢的样子。
“想不到还有韩丞相想不明白的事情,也罢,老夫都告诉你便是。”
“楚先生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老夫也不清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