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龙阶,来到卢一平身前,诚恳地道:“朕是年轻后辈,振兴大岳,还需卢帅等前辈不吝赐教。”
这一举动,让群臣起了不小的骚动,怎么这个皇帝还好似在求着卢一平一样,姿态放这么低?这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
卢一平赶忙抱拳,道:“末将知无不言。”
他心中暗暗震惊,张云涛如此年轻,想来应是踌躇满志,血气方刚之时,没想到竟然如此礼贤下士。
就连韩回见张云涛这样,也是眉头微蹙,不摆架子是好事,但若是连身为皇帝的威严也没了,实在是有些过了。
但他旋即又释怀了,他总是拿当年张云澜的风格来要求张云涛,肃镇大帝霸气天成,张云涛虽然是其亲弟,但两人性格却大相径庭,张云涛待人真诚,处事仁义,却在大是大非之前非常理智,对待问题往往能切中要害。
朝廷与赤龙军之间的比斗,张云涛派出三大近身护卫,已经展现了他这位少年天子手下绝非是些酒囊饭袋,既然已经有了让卢一平重视的实力基础,就不需在这些无谓的面子问题上争个多少,如此真诚的态度,反而会使对方心生好感。
旁观者清,卢一平更是在心里对这个皇帝高看了一眼。
说不准,大岳在这个少年的手中,真的能完成中兴。
“末将以为,大岳之患,在于朝廷政令不出成华府,各府皆自治,各府君忠诚者至多称臣自保,在朝廷要他们出力时,几乎是九分推脱,一分应付,而心怀不忠的那几个,说好听的叫封疆大吏,说得直白些,哪个不是裂土称王?”
卢一平作风也是雷厉风行,立马就开始他的论述,整个真龙殿中的百官皆成了他的听众。
“而祸患之源,在于当年张岳无道,大家心知,我也不再多说。”卢一平眼神严肃,沉声说着:“然现下更大的祸患在朝中,我之前派出几人与朝廷的代表们比斗,他们个个都是能人,我赤龙军自愧弗如,但在这几个人中,竟无一人是来自成华府军中。”
“除开御林军外,金甲卫,奔狼卫,城